了平衡一下,谭淑珍没有拒绝他挨得很近。
但如果自己的手被他牵住,那就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号,今天晚上,就不是正式地确立他们之间的关系,而是会完蛋了,谭淑珍的神经,顷刻就绷紧。
就像那天晚上,在金波的那个暗房,有那么一小段时间,谭淑珍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被融化了,她的心一直裹得太紧,都有壳了,但心底里的那份缠绵和柔情还是在的,她也是女人,需要爱,也需要被爱,这种需求,很多时候是会转化成生理的自然反应的。
有那么一刻,谭淑珍真的就是想把自己无拘无束地敞开,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温柔和享受啊,不是金波在寻找她,谭淑珍觉得,是自己不由自主地在寻找那个光线昏暗中的,面目模糊的男人。
如果他没有继续动作,乖乖地不动,谭淑珍觉得,那个晚上可能就完蛋了,她不会停,她会继续,继续地寻找和探寻他,直到自己呼吸急促,把所有的柔情蜜意全部释放。
那一个晚上,真的会完蛋的。
但他太迫不及待了,当他的手伸过来,来解她的扣子时,就像一个开关,吧嗒一下打开,所有昏暗和模糊的东西在那么一瞬,都变清晰了,一整个现实的世界都蜂拥而来,那个理性的谭淑珍也回来了,她“啪”地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