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也哼了一声,谭淑珍说:“她就是知道在店里,我连吵都不会和她吵。”
“好了,谭淑珍,我批准你,她下次要是再来,你骂她打她都可以,打伤了医药费我来承担。”张晨说。
谭淑珍扑哧一声笑了起来:“还有你这种老板。”
“怎么,这种老板不好吗,你怎么和王玲花一个腔调?”
“好吧,谢谢你,老板。”谭淑珍问,“老板,你真有那么多钱存在那里,还是骗骗她的?”
张晨挠了挠头,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骗的,唉,可惜,我是不喜欢露富的人,今天被这个女人逼急了,暴露了。”
“不错啊,张晨,这么说你是大款了?”谭淑珍笑道。
张晨瞪了她一眼:“我是大款你现在才知道?我都大了好几年了。”
谭淑珍大笑:“吹牛,好几年,几年前还在高磡上喝千杯少,剥毛豆呢。”
“对了,谭淑珍,今天这事,不要和杆子说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杆子要是知道,你不杀这个女人,杆子说不定还真的会杀了她。”
“关他什么事?”谭淑珍说,“再说,我和他说得着嘛。”
张晨叹了口气,说:“杆子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,你谭淑珍也是聪明人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