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叫着冷死了,冷死了。
后面好几个人走过来,都朝他们车里看看,然后在刘立杆那边车窗上拍了一下,叫了一声,谢谢啊!
张晨奇道:“你干嘛了?”
“去他妈的,碰到刁民了,怪不得魏文芳对吴朝晖他们的老乡这么生气。”
“别胡扯,哪里都有好人,也都有坏人,吴朝晖不就挺好的。”
“他是异类。”
“怎么了?你多嘴多舌,他们把你扣住了?”张晨看刘立杆这么愤愤不平,问道。
“怎么会是我,是出事那个货车司机,半个村的人都出来了。”
“他把对方撞怎么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啊!”
“啊什么啊,死了不是很正常?”
“你他妈说的什么话,是人话吗?都出人命了,人家还不半个村的人都出来。”
“什么人命,一头猪跑到公路上来,被货车撞到,撞死了。”
“前面那人不是说撞了人?”
“那十三点的话你也信,我在那里那么长时间,他知道还是我知道?”
“好好,你说。”
“猪死了,结果他们就把死猪抬到了路中间,拦在路上,要让那大货车司机赔猪。”
“那找司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