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我的手剁掉,他可能真会剁,那段时间,他脑子都有点不太清楚的。
张晨问,包工头逃掉,这么多人躺在这里,甲方也不管吗?
逼养的,屁个甲方,甲方也逃掉了。
啊?怎么回事?张晨问。
甲方本来就是租这地方准备开旅馆的,他看到包工头都逃走了,知道事情大了,怕有事,也跟着逃走了,其实就是不逃走,我们也没有办法,包清工的,脚手架还是你们自己搭的,这倒下来,关他什么事,我说对吧,指导员?
只有那两个过路的,是本地的,天天到这个房子的单位里去闹,好像那单位管了医药费,我们外地的,中间隔着包工头,还隔着一个甲方,逼养的,谁管你。
人都来过两次了,只是催我们快点搬走,说这地方他们准备重新出租了,人怎么样,看也懒得看一眼,还骂我们,把这里搞得臭烘烘的,四个人屎尿都在床上,逼养的能不臭吗?
张晨和刘立杆明白了,为什么前面他们进去,那些家属会那么警觉,他们大概还以为,又是来赶他们走的。
在海城,出了什么事,大哥怎么会这样?我打大哥电话不通,打公司电话也不通。张晨问。
海城的事,杆子很清楚,一下子那么多公司倒下了,一个项目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