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的建材市场有个店,我们的涂料都是他供应的,我谭叔欠着他涂料钱,其实也还了一些,还剩三万多块,其他人算了,他不肯算,他和我谭叔说,你钱没有,就到我这里,来给我打工还债。
他既然这么要求,我谭叔那个人,只要自己还欠着他的钱,当然就答应了他,我们就这样,跟着这逼养的一个个工地干,本来算算,这个工程做完,我们欠他的钱也该还清了,没想到碰到这事。
张晨听着,心里感到很难过,就为这三万多块,受这一年多的窝囊气,大哥就是不肯给自己打电话,只要一个电话,自己哪一天拿不出这三万块?
张晨又想到了他一路想着的那句话,大哥,你在硬撑什么啊?
但他又想,如果大哥这人,公司没了,事业没了,要是连这口气也不在,大概整个人也就会彻底垮掉了。
张晨想到了一件事,问:“二货,你三亚那个酒店项目怎么了?”
“那个酒店也没做完,剩下的活已经不多了。”
“钱呢?”
“当然欠我叔的啊。”二货看了张晨一眼说,“你幸好娶了我婶,没娶猪草妹。”
刘立杆知道他们说的猪草妹是金莉莉,刘立杆问:“猪草妹怎么了?”
“猪草妹很凶的,那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