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要等你们带去看的,有等你们走的时候,跟你们一起去打工的,还有等你们一起合伙在乡里开店办厂的,合个大头鬼,他们一分钱不出,就等你们出钱。
“最好笑的是你那个东湾的表舅,大字都不认识一百个,在乡里叫了一两个月了,说自己马上要去给小昭当厂长。
“他当厂长,当个锤子,一个家长都当不好,家里做的一点苕粉,都一担担赌博输给人家了,他还到处吹,说是这厂长怎么能够让外人当,厂里面有多少油水,肥水不流外人田,这要肥,也是肥我们自己家里人,听听,这种人能干什么。
“那天你小舅舅在乡里饭店碰到他,在那里吹牛,你小舅舅把他骂了一顿,两个人还差点打起来了。
“小昭,你们人不在这里都这样了,你想想,你们要是回去,那还得了,不是舅妈说话难听,你们那个村,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从你们家新房子造起来以后,你问问你爸妈,有多少人从他们这里借了钱造房子的。
“你们每个月寄回来的钱,你爸妈有没有一毛钱能存下来?全村哪份人家,没有问他们借过钱的?有借条没借条的,这两个老实人,连个账都说不清,村里连那种赌鬼,没钱都来问他们借了钱去赌博,钱借了知道感谢还算好的,结果连说句好话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