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费让他们打出租车去,他们都不愿意,他们不晓得,我们自己平时,都舍不得打车。
唉,那个苦头,我是吃够了,所以有点钱,我赶快就和她们爸爸说,我们去买个房子,住得远远的,哪里是我们喜欢住别墅,那别墅不也是在乡下,和我们乡下的房子有什么区别?
实在是那个时候,那里价格便宜,交通还不方便,连公交车都没有,让他们想找都找不到,要我们自己,哪里有住市场边边方便。
我和她们爸爸,现在想起来,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,就是回家从来没和人讲过,我们在哪个市场做生意。
连家里的老人都没有说过,不然,这人都到了摊位里,摆起了龙门阵,那生意哪里还有办法做。
“英明!”贺红梅朝她老妈翘了翘大拇指。
一说起这个话题,贺红梅的父母亲就滔滔不绝,一肚子的苦水,贺红梅的父母亲说着,小昭的父母在边上就不停地点头,看样子他们也是深有体会。
“我小时候,就最讨厌回家,情愿在重庆出租房里一家人冷冷清清的,也不想回去热热闹闹的。”贺冬梅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贺红梅说。
“你我还不晓得,读书的时候,老是骗家里说是学校里有事,不回来了,要留在杭城,这过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