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”
“还是有风险的,张晨,谢谢你对我的信任,杆子说的对,我们能规避的,还是要想办法规避。”
孟平看着张晨,继续说:
“这个世界,只要是做项目,就不可能没有风险,我们在海城,杆子的京海国际金融中心,新埠岛项目,我们的项目,看起来有什么风险?都是稳赚的,但最后还不是都死在里面?
“银行既然要赚这个钱,它就必须承担这个风险,我们也承担我们的风险,但不能说把我们承担的责任无限扩大,扩大的结果,就是他们没有一点的风险,风险全部我们一家承担,这从交易的公平原则来说,也是不合理的。”
张晨点了点头,刘立杆说:
“今天在会上,人家已经提出让你担保了,但被老孟挡回去了,老孟已经定调,他说他和你只是普通的朋友,还没到你替他担保的程度,张晨,你明白了吗,不管是在南京还是杭城,万一你碰到他们,你就按这个腔调,不然你等于把老孟出卖了。”
刘立杆说着的时候,钱芳他们都在笑,刘立杆看了看钱芳,和张晨说:“已经有一个送死的了,你就不要当第二个了。”
“喔哧,又是我,杆子你是不是不放过我了?我明天不去可以了吗?”钱芳叫道。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