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梅只能去叫醒了谭淑珍,从她那里,捧了一床被子过来,替张晨盖上。
“他们和谁喝酒,喝这么多?”谭淑珍问。
“汉高祖刘邦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台湾人,隔壁保龄球馆的老板,和师父以前就认识,关系好像还不错,师父今天是真的高兴,我认识他以后,都没见过他喝这么多。”贺红梅说。
“我以前可是经常见到。”谭淑珍笑道,“好了,你也回去吧,就让他睡这里好了,他还可以,比另一个强多了,他喝多了不闹事,很安静,就是要睡。”
另一个,当然就是刘立杆,刘立杆喝多了,一是话多,还有就是各种表演,表演最多的,就是嘿嘿吆嘿,要是没人管他,大家在台下睡觉,他一个人,在台上会嘿嘿吆嘿地转上一个晚上。
每次都需要谭淑珍大声呵斥,刘立杆的酒才能醒一点,嘴才能闭上。
贺红梅笑道:“淑珍姐,看样子你还是真的了解他。”
谭淑珍笑笑:“当然,我们以前出去演出,演出结束,只要口袋里还有点钱,这男的,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?有一次住在人家祠堂里,他们一帮人,把人家放在那里的八坛酒都偷喝光了,走的时候被人发现,让我们团里赔酒,不赔不让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