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希望。
他们干到早上六点多钟,把最后一板裁完,该分发到车间里去的裁片,也分发到了车间,该送到印花厂去印花的裁片,也送去了印花厂,绣花厂老板也开着车,来把需要绣花的裁片拉走。
他们厂里,每天加班到凌晨,下班时间晚,除了办公室的几个人,早上是没有工人会起来吃早餐的,一般都是要等到吃中饭的时候再起床,所以职工食堂,干脆就停掉不做早餐,而把夜宵当正餐做。
张晨带着所有的二十几个人,去三堡街上,一下就把两家早餐店和一家面店坐满了,张晨让他们想吃什么,自己随便点,最后他来结总账。
等吃完早餐,人放松下来,张晨再开着车回家的时候,这才感觉,大概是弯腰坐在地上坐太久,浑身腰酸背痛的,双脚连油门和离合器都踩不动了,眼皮重重地往下落,他努力想把眼睛睁圆,也没有用,眼皮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眼皮,人也像被催眠一样,就是要睡。
经过前面加油站的时候,张晨不得不把车开进去,停在边上的空地上,把车熄火,椅子往后一放,就睡着了。
张晨被大哥大的铃声吵醒,他睁开惺忪的双眼,朝外面看看,吃了一惊,不知道这是在哪里,适应了一阵后才想起来,自己是车停在加油站睡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