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武看着他笑,张晨奇怪了,问,你笑什么?
小武说,你要是忍得住,你就不是张晨哥,而是张老板了。
张晨和刘立杆都笑了起来,张晨心想,是啊,自己就是当年在高磡上,穷得叮当响的时候,也是又臭又硬的,卖过谁的账啊。
“你他妈的,是笑我功力不够,还是定力不够?”张晨骂小武。
“他是笑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对对,杆子哥说得对。”小武说。
张晨瞪了刘立杆一眼,骂道:“有没有搞错,人家昨天是在骂你,最应该发火的是你才对。”
小武点点头,看着刘立杆,他也觉得,如果按高磡上那个刘立杆的脾气,昨天早就发作了,哪里还会,一直想着要挽回气氛。
刘立杆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说:
“我他妈的早就没脾气了,从我在海城洗楼开始,就把脾气洗没有了,你们想想,像我们这样跑到人家那里拉广告的,哪个会给你好脸色看?你要是有脾气,一幢楼都洗不下来,但那个时候,张晨,我除了洗楼还有办法吗?”
“那就是去儋州农场,种橡胶种椰子。”
张晨笑道,心里却是苦涩的,是啊,相比较而言,自己要比刘立杆顺利,找了几天工作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