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碰到流氓了。”雯雯没好气地说。
上面的人奇怪了,互相询问,这桥底还能走下去?
这下面还会有流氓?
有聪明的人叫道:“人家不是拍电影吗,这电影里,流氓当然想在哪里出现就在哪里出现。”
船上的三个人听到大笑,雯雯举起右手,翘起大拇指,给那个聪明人一个大大的赞。
艮山河过了凤起路后,河面变得开阔了一点,河两边的情景还是一样的,只是没有了菜地,而都是一片片杂草丛生的荒地,荒地中间,不时会突兀地出现一截,从里面一直延伸到河边的围墙。
刘立杆明白了,围墙两边的地,属于不同的单位,只是大家一致决定,靠艮山河边的,就让它荒着,不然在这里造什么都没有用。
雯雯又哼起了歌,和前面不同,这时就不是卖弄,而是真正的开心,在河上时间久了之后,也感觉不到其中的臭了,虽然臭还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,荒芜的两岸空寂无人,身在市中心,却给人置身旷野的感觉,确实让人心旷神怡。
有那么一瞬,刘立杆都错乱了,以为他们真的是在驾船旅行,他想起了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,“软泥上的青荇”,什么软泥,不就是和这里一样,也是淤泥吗?“油油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