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你疯了,你知道整治一条河流,需要多少钱吗?”张晨问。
刘立杆说:“我大概计算一下,差不多两亿多吧。”
“两亿多,都由你来出,整治好了以后,你在里面,靠养鱼卖虾赚钱?”张晨笑道,“你这个不是天方夜谭吗,这两亿多的投资,你怎么收回来?”
“这才是这件事情的关键,我下午要是没去看过,我不敢肯定这事能不能做成,但去看过之后,我觉得这事完全可以做。”刘立杆说,“这艮山河,就因为臭,因为臭名昭著,反倒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这个现象,才是我可以进行操作的前提。”
“什么现象?”
瞿天琳问,她心里奇怪,自己是杭城本地人,从小家就住在离艮山河不远,对这艮山河应该说是很了解的,这艮山河,除了臭,还有什么特别之处,是自己不了解的?
“那就是这条河的两岸,五十米之内,几乎没有民居,基本都是荒地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那当然了,谁会住到那附近去。”瞿天琳说。
“可以,这事能成!”张晨拍了一下桌子,叫道,他似乎已经知道刘立杆想干什么了。
“你说可以,你知道我想干什么?”刘立杆问。
“你和政府谈,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