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人家起步早,也赚到了一些钱,如果我不趁这个时候把自己做强,很可能马上会被人淘汰,这个赌我必须下,不然,我个人可能还有明天,但企业是肯定没有了。”
“真有这么严重吗?”小昭问。
“做企业不是不进则退,是退无可退,你要么高歌猛进,要么折戟沉沙,不会有第二条路,再大的企业,他打烊的时候都是凄惨的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来来来,喝酒,这个话题太沉重了,这不,还没有开始做吗,一切都还是纸上谈兵。”
汉高祖刘邦举起了杯子,大家碰了碰,张晨心里却明白得很,刘立杆只要是打定主意想做的事,他就一定会去做,这事,不是没有开始,而是已经开始了,大概从下午,他从艮山河回来就开始了,晚上叫大家来,是来吃开工宴的。
张晨觉得谭大哥说的有道理,刘立杆说的也有道理,不去想那么多,大不了到时帮助一起撑,要从头再来,就大家一起从头再来好了。
“杆子,我问一下,这个什么河整治以后,出来的土地,可以造多少平方的房子?”汉高祖刘邦问。
“整个河两岸,其他都用作是公园,百分之三十五左右做房产开发,大概是一百四十万到一百五十万平方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那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