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杆看了看孟平和张晨,继续说:“张晨,你那样,一年会少收多少租金,按协议是每年涨百分之十吧,这样你不仅没涨,还要降,一来一去亏多少?孟平,你那个项目,要是现在整体出售,你要亏多少?那个项目,可是你坐了一年半的牢换来的。”
“哈哈,亏怕什么。”孟平笑道,“不去算应该赚的,就不存在亏的问题,本来就没有钱,现在能多出几个亿,这不是赚的?”
“你他妈的就别逞能了。”张晨骂道,“这个项目要是不继续下去,你在杭城还能待?你要是在杭城待不下去,再去哪里?回永城?不就是钱吗,孟平说的没错,这钱,不去算应该赚的,就算到口袋的,多少都是赚。”
老谭和刘立杆说:“这不是还没到那个程度吗,我们现在只是在考虑最坏的情况,这最坏的情况我们都有办法撑过去,那还有什么可害怕的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对,你就一如既往,继续唱你的高调,继续去做你的艮山河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,这个时候,你千万不能露怯,你一露怯,就前功尽弃了,明白吗,杆子?”孟平叮嘱道。
“我们这里,我明天叮嘱一下应莺,‘锦绣祥庭’和‘锦绣江南’的项目,也想办法尽快出清,哪怕少赚一点钱。”
老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