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立杆让船工,沿着他们上一次的路径,先到环城北路的涵洞那里,调头,然后往另一个方向开。
上午的阳光,照在河面的绿萍河两岸的荒草上,反射这耀眼的光斑,木浆起落处,绿色往周围散开,露出了下面酱油色的水,一阵阵的恶臭随着木浆的起落翻涌上来,刘立杆还担心蔡小姐会受不了,但蔡小姐只是皱了皱眉头,惊诧了一声“这么脏!”
然后就没有再表示什么。
连船尾划着浆的船工,也不停地摇头,西湖已经够脏的了,没想到这里的水,比西湖脏十倍都不止。
刘立杆和蔡小姐不停地介绍着两岸的地名,已及对应张晨的那幅效果图里,每一座桥和每一个景点,分别会处于什么地方。
蔡小姐坐在船上,起先还问这问那,后来话就越来越少,过了庆春路,再到过解放路那段,一边是三家大医院,还有一边是铁合金厂和火车站的煤场,看着水面上,夹杂在绿萍中间一沉一浮的医疗垃圾,蔡小姐叹了口气,她说,这里的水不但臭,还有毒吧?
张晨和刘立杆笑笑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但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你的城市,有这么一条臭水河被客人看到,还真和把自己的烂疮揭开给别人看差不多。
船继续往前,经过刘立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