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和他说:
“刘总,我还是希望这个项目能进行下去,你再想想办法,千万不要打退堂鼓好不好?”
刘立杆点着头,心里一阵苦笑,继续进行下去?怎么进行?这又要马儿跑,不仅不给它吃草,还要把它的四蹄都绑住,这马儿难道还能飞?
刘立杆下了楼,开着车出了工商局大门,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,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。
刘立杆的车速很慢,外面的行人扭过头来,纷纷用羡慕的目光,看着这高级轿车里的人,觉得他就是个天上人,大概没有人知道,这个男人,在这个时候,其实是杭城最感到绝望的人。
刘立杆不知道接下去,自己还能怎么办,连执照都办不出来,这是连根,都被铲除了。
刘立杆的大哥大响了,是孟平,孟平问刘立杆,杆子,执照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?
刘立杆苦笑道:“被判死刑了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办不出来,外资不能干这事。”
“别逗了,全国上下,现在哪里不在招商引资,不在鼓励吸引外资,这么大一笔资金进来,放到哪个城市,政府都会乐坏了,哪里有拒绝的。”孟平以为刘立杆在开玩笑,说。
“真的,我刚刚从工商局出来,孟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