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干杯。
吃完了饭,再坐着喝杯茶,张晨拿出了地图册看了起来,和他们说,从这里过去是宜春,宜春过去是萍乡,从萍乡再往前,就出江西,到湖南的醴陵了。
“萍乡,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?”孟平说。
“安源煤矿,安源煤矿就在萍乡。”张晨说,“刘春华那幅《***去安源》,画的就是这里。”
“就是穿着长衫,拿着油纸伞的那幅?”
孟平问,他们这个年纪的人,对这幅画肯定有印象,这幅画印了九亿多张,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,全国人口都没有九亿,可以说是人均一张还有余。
张晨说对。
“主席就这样拿把伞,就从湖南走到江西,也是厉害,比我们还厉害。”刘立杆摇了摇头,“也不知道要带多少鞋。”
“从长沙到萍乡三百多里,走路怎么走?”
张晨看着刘立杆,骂道:
“刘春华说,主席是从长沙坐火车到萍乡,然后从萍乡走到安源的,还有人说,当时安源到长沙,直接有运煤的车,每列车会挂几节客车厢,主席根本就是坐火车去的,还有,主席自己也说过,他在安源不是穿长袍,是穿短衣。这刘春华,大概和你写大王传奇差不多。”
刘立杆笑着和孟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