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这几个家伙,几乎不问菜的价格,只问什么好吃,就让他们上什么,五个人几乎把冰箱都扫空了。
先上来一人一碗米豆腐,接着等血耙鸭、炖土鸡、干锅牛肚、白椒炒腊肠、肥肠钵、鱼头煲和炒猪三样上来时,光看着里面的红辣椒和姜仔,和油满汁浓的架势,几个人都憋不住了,一定要喝酒,喝的又是土家米酒,酸酸甜甜的,烫热了上来,先碰一杯再说。
还是只有小武一个人不喝酒,他喝着热的椰子汁,老神在在地和他们说,你们都喝一点,酒喝多了,没事,我会负责开车。
“逼养的,这个新手!”二货骂道。
“他不是**,没那个功能,是手痒。”刘立杆说,“没事,生命和喝酒比起来,我选择喝酒,今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,完全交给这个大侠了。”
张晨和孟平骂他乌鸦嘴,但他们其实,也选择了喝酒,小武看着他们四个,心里大喜,知道今天晚上,自己终于可以过过瘾了。
他们一直吃到了两点多钟,把酒店的菜差不多都吃完了,三坛米酒,也喝了个精光,席间自然又聊起了他们在江西光彩的一幕,刘立杆说,不对不对,大侠,我一路都在想你说的话。
“什么话?”小武问。
“你说人和人都是差不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