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隐隐约约,还能听到远处汽车马达,发出的沉闷的努力的轰鸣声。
张晨问李勇:“什么声音?”
李勇说:“汽车在爬二十四拐的声音。”
“我操,这么远都可以听到?”刘立杆叫。
“可以的,这里不是一个峡谷吗,等于像个喇叭扩散出来。”李勇说。
张晨想起来自己小时候,那时候也没有电话,永城医院有一个钟,半夜里有急救病人的时候,就会敲钟,那钟声全城都可以听到,不管住在永城哪个角落的医生护士,听到钟声,就知道是有急救了,会从床上匆匆起来,赶去医院。
听人说,那钟声还是有讲究的,听到钟声,他们医院自己的人就知道,大概是什么科的病人。
现在,那钟已经没有了,就是有,敲响的时候,大概也不可能全城都听到,看样子这一个地方,要是发展,就要让这地方的声音嘈杂起来,等到李勇这里,晚上只能听到水泥厂回转窑的声音,而听不到汽车爬二十四道拐的声音时,李乡长大概就没有那么焦虑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张晨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刘立杆,刘立杆和孟平,带着乡里的出纳,去县城了。
张晨从乡中学的美术老师那里,借来了颜料和笔,坐在李勇的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