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怎么做的?”张晨很好奇。
“我把这笔钱,设了一个专户,明确这个就是水泥厂和乡小学、乡中学教学楼的建设基金,然后账目向全乡公开,每个星期,会在我乡政府门口张贴,每一毛钱的去向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四个自然村的村委会主任,都是这笔钱的监督员,有谁要敢乱动这笔钱,他们就先不答应,我这李乡长,把自己搞得一点动这笔钱的权利也没有了,书记县长找我都没有用,除非他们能自己去做通全乡乡民的工作。”
张晨大笑,他说:“不错,还是你李勇有办法。”
“那当然,你以为我北大白读的?”李勇得意地笑道。
张晨把这事和刘立杆孟平说了,他们两个也大笑,孟平说,这个李勇,一招就把人将死了,自己优哉游哉,还回避了矛盾,是个能干大事的人。
“主要还是像他自己说的,心底无私吧。”张晨说,“他自己不想从这当中,谋取一点点的好处和权利,别人也就没辙了,只能祝福他。”
刘立杆和孟平都说对。
对刘立杆来说,春节之前还有一件大事要做,那就是要把他的父母从永城接到杭城,他带着从晴隆带回来的酒,回到永城,把酒给老刘倒满,问他,这酒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