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,也没有用。”司务长老傅说,“一到吃饭的时间,他们来几个人,就把一个窗口给占了,其他的人,想来排队都不让人家排,说这地方是他们抢到的,只能给他们老乡打菜用,哪里有这种道理。
“我那天骂了都没有用,我就让里面的师傅,只要他们还占着窗口,就不要给他们打菜,结果又是一大帮的人来包围我,还好我老乡也多,他们才不敢动手。”
“不光光打菜,饭也是一样。”赵志龙说,“一到食堂,就把几个饭桶都占住了,不让其他人打,要等他们的人都打完了,才可以打,猪一样的,吃的又多,打个饭,那饭桶边上,脏死了,都是饭。”
张晨他们食堂,吃饭的时候,菜是限量的,每个人要到窗口去打,饭是不限量的,一桶桶的饭,就放在餐厅的几个打饭处,要吃多少,自己随意打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一个个说起来都是牢骚一大堆,张晨本来是想开个会,先了解一下情况,结果这个会议,变成了对新工人的声讨大会。
张晨坐在这里,越听就越坐不住,他觉得自己本来有条不紊的工厂,现在变成了一个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药桶,而最可能爆发的,很可能就是这些新工人和原来群英服装厂的,那些杭城本地的老工人,他们本来就有些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