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要是很激烈的话,中企也会考虑,还有,最重要的是,你知不知道这个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和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,现在竞争很激烈?”
“这个,和这炼油厂又有什么关系?”张晨奇怪了。
刘立杆神秘地笑笑,他说:
“万事万物都有联系的,像现在这样,什么石油化工总公司、石油天然气总公司、杭城市政府,条条块块,互相不买账,其实就是给我这种人创造了空间,他们做不了的事情,我可以做,我可以把一些看上去互不搭界的东西串联起来,事情就可以完成。”
张晨摇了摇头,还是不明白,刘立杆笑道,好了,你不用明白,这事,我自己还需要再酝酿一下,对了,张晨,你说我现在再去找孙猴他们,会怎么样?
刘立杆突然这么问,张晨愣了一下,明白了,要撬动杭城炼油厂,杭城市政府不行,杭城炼油厂本身也不行,一定要再往上,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,甚至更上级,刘立杆要走通这一条路,就需要去找孙猴。
“不会怎样,孙猴肯定还是会帮忙的。”张晨说。
“就像你去找他们,帮我搞定艮山河边的那几家单位一样?”刘立杆问。
张晨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说:“对。”
“张晨,谢谢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