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贺红梅和张晨说,巩姐主演的电影,入选了今年的法国戛纳电影节,五月份,她要和陈凯歌导演,还有香港的张国荣,一起出席戛纳电影节,她让我帮她设计礼服,我觉得不是很有把握,就推荐了师父。
张晨点了点头,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巩小姐,巩小姐似乎知道张晨想看什么,她站了起来,脱掉上的运动服,把它扔在自己刚刚坐过的沙发上。
她下穿着一条牛仔裤,上是一件驼色的紧衣,材匀称,又很饱满,是典型的服装架子,特别是礼服架子,应该是穿什么都很好看。
她退开两步,站在那里停了一会,然后转过,背对着他们又停了会,再转回来,看着他们两个微笑地问:
“可以了吗?”
张晨说可以了,谢谢。
巩小姐走回来坐下,张晨和她说,巩姐应该是穿什么都很好看。
巩小姐笑了一下,未置可否,紧接着似乎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:“能去戛纳的,谁都穿什么都很好看。”
这句话不显山露水,但却绵里藏针,这是在提醒张晨说,恭维我没用,世界各国,能去戛纳的女星,不仅是我,哪个穿什么都很好看。
而且,那几乎是世界大牌设计师作品云集的地方,几乎是一次世界的时装展示,更是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