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聊到剧团,聊到他们在温州苍南,杨团长逃掉的那个晚上,从那天开始,剧团就好像一直处于了半解散的状态,在此之前,虽然生存困难,但他们好歹还是一个团,还有正常的演出和排练,从那之后,就没有了。
有的只是,每次永城之夏艺术节来临之前,那发羊角风疯般地折腾一个多月,然后一切照旧。
“现在想想,老杨也很不容易。”张晨说,“什么团长,简直就是个丐帮帮主,领着这么多的人讨生活,比丐帮帮主还不如,帮主还能一声令下,无所不从,老杨谁拿他当回事啊。”
“是啊,想想那个时候,虽然穷,但其实蛮开心的,无忧无虑,每天起来,就想着晚上的演出,其他都不用想,老杨会想,吃的虽然差点,但每天也还能吃饱,真的是一点心事也没有。”谭淑珍说。
张晨在黑暗中点了点头,他问:“你知道老杨后来怎么样了吗?”
“不怎么样,回来过,我那次碰到他,他又到龙泉一个什么厂里当副厂长了,一直向我推销什么文化窑,我要那东西干嘛。”
“从苍南的那个晚上,到今天,也不过是五六年的时间,这五六年,发生了多少事,最让我难过的,就是这次,小武出事了。”张晨说,“我们在剧团的时候,当小武他们小孩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