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走。
走了十几米,张晨看到,有一个露天的理发摊,一棵树上挂着“理发”两个字,树旁是一个脸盆架,架上有一个脸盆,边上是一桶水,脸盆架子的边上,有一张木头的椅子,再边上,是一张躺椅,躺椅上,一位六十多岁的理发师躺在那里抽烟。
看到了吴先生,理发师赶紧站了起来,张晨心里疑惑,心想,吴先生说的理发,不会是在这里吧?要知道当时的吴先生,不仅是名画家、名教授,还已经是法国最高政府勋章的获得者,全国政协常委,在拍卖会上,一幅画,都可以拍到二三十万港币了。
没想到吴先生叫了一声剃头,就走到了那张木头椅子上坐下,理发师拎起一块围裙,“啪,啪”抖了两抖,就给吴先生围上。
吴先生看了看愣在那里的张晨,头点了点边上的一张凳子,和张晨说坐坐,有什么话,坐下来说。
张晨坐了下来。
“你那个馆,为什么要叫河畔油画馆,而不是美术馆?”
吴先生看起来前面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但对他同学信中的内容,都记住了,他问张晨。
张晨赶紧说,我觉得美术的概念太大了,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,我就是自己学油画,也喜欢油画,现在有能力了,就想建一个油画馆,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