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可以被允许,在村口立牌坊的,这里没有牌坊,至少可以确定,这地方的人读书不怎么样,没出什么大官。”
张晨说着,大家都笑了起来,张晨说真的,像安徽的歙县,就有牌坊,宏村也有牌坊,他们那里,不是出大官,就是出贞洁烈妇。
张晨继续说:“这里虽然没出什么大官,但还是阻挡不了这些宗族,对读书的崇尚,他们当地人,把这叫文风塔,就是乞求文运,这文风塔下面的这两座建筑,一座是文昌阁,同样用来乞求文运,还有一座是土地祠,是用来乞求丰收的,加起来就是耕读传家。”
“什么耕读传家,也就是说,能当官就当官去,当不了官,就回家好好种田。”刘立杆说,“这官当不了,还不好好种田的,那就只能当二流子了。”
张晨笑着问翻译,这二流子你能翻译吗?
翻译笑道,可以,不就是流氓吗?
张晨摇摇头说:“还是不一样,流氓比较横,横行乡里,鱼肉百姓,这二流子,其实是没什么本事,打也打不过人家,在村里,也没什么人怕他,只是看不起他,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好吃懒做,再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,档次和地位,比流氓还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翻译说,“所以叫二流子,我可以翻译成小号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