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面,这样,一块块木板就连在了一起,一块木板就是一桥,那连接它们的木棒,就像是桥墩,耍的时候,人就在下面举着木棒,把整个桥灯抬起来。
小的桥灯,几十桥,多的上百几百桥,桥灯的最前面,扎的是龙头,最后面扎的是龙尾,几十上百个人抬起来,绕着钟池走,就像是一条巨龙盘绕着钟池,那情景是很壮观的。
永城也有桥灯,永城的桥灯让每一个参与过的人都记忆深刻,永城的桥灯,比诸葛的更威猛更火爆,那场面,不能用壮观,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。
张晨小时候,每天都会被他父亲领去工厂,帮助他们画桥灯,扎桥灯的会议室里,羊油化开后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羊骚味,让张晨每次一进去的时候,就感到窒息,但他很快就克服了,进入了亢奋的状态。
永城的桥灯之所以和诸葛不同,那是因为诸葛的桥灯,都是农民或者居民扎的,纯粹为了展示,永城的桥灯,是每家工厂扎的,这是镇上每年的重头戏,每家工厂,都有互相别苗头的味道。
永城人不叫耍桥灯,而叫拉,拉桥灯,前后一拉起来,一寸多厚的松木板都会被活活拉断,可见那个力度。
而哪家工厂的桥灯被拉断,那是很丢脸的事情,发展到后来,那情景有些吓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