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狼狈相,不行吗?”刘立杆问。
孟平大笑,他说:“可以可以,前几天确实有点狼狈,现在好了,反正大家都难过,又不是我一个人,由他去了,对了,想吃什么?”
“口味重的,嘴里淡出了一个鸟来。”
“直接吃屎,还是臭豆腐烧大肠?”
刘立杆瞪了他一眼,又指了指光线明亮的酒店大堂,说:“你要是蹲在这里拉,我就吃。”
孟平说算了,我的比较金贵,还是吃猪的吧。
走出酒店大堂的旋转门,刘立杆问,工地上现在还有人干活?
“不知道,建筑公司的事,反正没停,他们老板已经给我保证了,就是没钱,也帮我把楼造到顶。”孟平说。
刘立杆吓了一跳:“你已经这么惨了?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,先打个预防针。”孟平说,“这种事,我算是知道了,不能像在海城那样,事到临头才去抱佛脚,我这是提前危机处理,找了个领导,让这厮在领导面前保证,就逃不掉了,对了,你那里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停下来了。”刘立杆说。
孟平看了看他说,怪不得你要跑出来散心。
刘立杆叫道:“不会吧老孟,你怎么知道我是出来散心的?”
孟平笑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