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去做做工作,直接让杨先生他们下浮百分之十,我给他期限是到这个月底,不行的话,下个月我肯定换。”
“对了,杆子,你台湾佬那笔,也可以置换一下。”孟平说。
刘立杆摇了摇头,他说不存在,我那笔,当时人家就给我下浮了百分之十,再说,那是合作伙伴,和你这还不一样,我可以提前还贷,但不能置换,不然说不过去。
孟平点点头说,这也对,再说,我们要是两边都一人给老乔一刀,老乔也受不了。
“接下来,要是形势再没有好转,我也没招了,只能让建筑公司帮我撑,反正他们是国有企业,有钱。”
孟平说着,看到刘立杆呆呆地盯着盘子里的螃蟹看,孟平笑道:
“你看什么呢?是不是现在和它感同身受,觉得自己也横行不了了?”
“我在想,有一个办法。”刘立杆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“什么有办法?”孟平问。
“老孟,你杨先生这笔钱,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处理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可以把这笔贷款置换出来,杨先生他们也不用下浮百分之十,现在他们日子本来就难过,一下子少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息收入,他们就更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