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是想说让一点的,他去和经营户们说,你们要调整租金也可以,不过不是这样的调法,我们把整个合同都调整一下,改成一年一签,租金每年随行就市,今年大环境不好,我们降一点,明年环境好了,我们再涨,涨多少到时再说。”
“哈哈,海根这招还挺好,听起来也很合理,结果怎么样?”刘立杆问。
“当然按原协议,装修都化下去了,一年一签谁受得了。”张晨说。
“服装这块呢?”
“比往年差多了,不过,还不影响生活。”
“废话,要影响生活了,那得惨到什么地步?”刘立杆骂道。
张晨说:“你别说,还真的有这么惨的,四季青这才几月,夏装早就开始打折了,五块十块在卖,成本也扛不住啊,我们,就是比往年差点,不过日子还过的去,好在工厂里,现在工人,晚上都不用上班了,每个星期天,也可以正常休息了。”
刘立杆默然,他明白了,张晨那个工厂,要是工人每天都不用加班,星期天都可以正常休息,那差的,就不是一点了,产量应该是原来的一半都还没有。
但就像谭淑珍说的,他明知道很糟糕,但也帮不上什么忙,就是他多问什么,张晨这个闷蛋,也不一定会说。
米市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