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债务是什么时候形成的?”
刘立杆点点头,觉得谭淑珍说的有道理。
“这家公司,他有八百万,正好是欠我一个朋友的,已经三个月没付利息了。”范建国指着杭城森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那张纸说,“呶,就是这笔。”
“你朋友是干什么的?”谭淑珍问。
“就是那种金融公司。”范建国说。
“什么金融公司,高利贷公司吧?”刘立杆骂道。
范建国嘎嘎笑着:“对对,利息是毛高嘞,五分。对了,刘总、谭总,要不要让我朋友动手,我朋友说,他要是动手,分分钟就让这家公司翘辫子。”
“不要。”还没等谭淑珍说,刘立杆就开口说:“我们可不和什么高利贷公司,去合谋做什么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?”范建国问,谭淑珍也看着刘立杆。
“不为什么,就是不行。”刘立杆说。
范建国看看谭淑珍,谭淑珍笑道:“我们刘总,是要取之有道。”
刘立杆看了谭淑珍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我是下不了这个手,我在海城,就是这样被人逼的。”
“可你想过没有,我们要是逼一逼,说不定是在帮他。”谭淑珍说,“他自救已经不可能了,这么高利息的钱,他多撑一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