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比他还惨,地荒在那里,工地烂在那里,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宋春明想起自己去找刘立杆的那次,就是到现在,他还一直后悔,后悔去了一次没有成功,就放弃了,没有继续努力。
要是早几个月自己被刘立杆收购了,现在的日子就不会这么难过,虽然不能大富,但也还会有些小积蓄,再回去单位,也算是自己没有白出来混这一次。
但等到他醒悟过来,自己当时其实还应该更努力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,再去找人家,人家也不可能会看上了,情愿等着法院处置的时候去拍卖,也比和你谈划算,他宋春明的东西,他自己都已经不能做主了。
窗户上安装着铁栅子,宋春明下意识地伸手摇了摇,娃娃脸在身后说,宋总,不要误会,这可不是我们装的,是酒店原来就有的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宋春明说。
“那好,宋总,我有事要先走了,你有什么情况,就打我们电话。”娃娃脸说。
宋春明说好。
“你们两个进来。”
娃娃脸叫道,外面那两个人,赶紧进了房间,两个人都一米八几,房间的天花板又特别低,两个人并排一站,就像一堵墙。
“他们两个都姓林,宋总,你就叫他们大林小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