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老倪,你看看我们造一幢房子,要多少人参与,还赚不到这么多钱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你还要说,我原来看你们做房地产的,都是天上人,我们工厂,做得才苦,忙死忙活一年,能够不亏老本就要笑了,还赚什么钱?做了绍兴那房产项目,我就觉得钱太好赚了,抢一样。”老倪说。
刘立杆说:“那你幸好没再做下去,你要是再做下去,就吃苦头了,杭城现在有多少房地产公司,不是已经到了龙驹坞(杭城殡仪馆),就是在去龙驹坞的路上。”
“你不是还好好的?”
“我也就是做得早,有点家底,还经得起折腾,不然一样,没看到我杭城中心都停了一段时间,那米市河,一大半的项目都停下来了。”
“好好,小刘,你也不要叫苦了,那米市河的房子,我来给你买两套,支持支持你,可以吗?”老倪笑道。
“可以啊。”刘立杆叫道,“不过你老倪要房子干嘛,金屋藏娇?”
“爬都快爬不动了,还金屋藏娇,我买来,奖给那两个女孩子的,她们每天没日没夜在给我老倪赚钱,我总要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“不错,你这个老板,值得人家为你卖命,不过老倪,你也不要倚老装老,我看你现在,可是越来越年轻了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