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向的时候,能把损失减少一些。
她们提心吊胆,忐忑不安地过着每一天,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盘,其他人也不敢离开办公室,就在沙发上睡,或者打地铺,盯盘的人一旦发现盘面有剧烈的波动,就会把其他的人叫醒。
陈雅琴连做梦都梦到自己被人叫醒,冲着她吼着,完了完了,日元大幅升值了。
陈雅琴从梦中惊醒,才发现,原来她被人叫醒是一个梦。
她站起来走到了洗手间里,擦了把脸,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,走出来,看到任溶溶也从地上坐了起来,呆呆地看着她。
陈雅琴问任溶溶:“溶溶,你看我是不是都已经老了很多。”
任溶溶说:“老就老了,只要日元能贬值就可以。”
陈雅琴骂道:“滚!怪不得你没人要,这么不讲究。”
任溶溶呲地一声笑了起来:“我是说你啊,你老了关我什么事,你老了,日元还能贬值,那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“再滚!”陈雅琴骂道。
陈雅琴走到了窗户前面,把窗帘拉开,心里一凛,她看到运河对面,张晨的办公室居然还亮着灯。
她看了看手表,已经一点多钟,这个时间,他还在办公室里会做什么?
陈雅琴呆呆地看着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