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千。”
一个声音响了起来,坐在刘立杆他们边上的那家上海公司,一整场拍卖会都一直安静地坐着,这时突然喊出了他们的价格,看样子,他们今天就是冲着吴山的这块地而来的。
四千的声音一出,整个会场一片寂静,拍卖师有意拖长了中间间隔的时间,他在看前面还在报价的那五家,果然,有人报出了四千一。
“四千五。”上海公司叫道。
“四千五一次。”
拍卖师说,没有人敢再往上报了,大家都举得,这上海公司,大概是不知道那地方的行情,四千五的楼面地价,这就是要亏了。
谭淑珍在计算器上按着,她觉得这些人已经疯了。
“这价格都赶上那附近的房价了。”谭淑珍嘀咕道,边上那人,朝他笑笑。
“四千五第二……”
“五千!”拍卖师还没有说完,刘立杆就叫道。
“你疯了?!”谭淑珍轻声骂道。
“五千五!”上海公司叫道。
“六千!”刘立杆说。
“六千五!”
“七千!”
会场沸腾了,刘立杆每叫一次,在座的其他人就叫一声好,大家都感觉到了上海这家公司的杀气,这个时候,他们给刘立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