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不简单,我要是看中哪块地,还是和原来一样,把人家公司股东变更一下,然后说我们自己要造商品房,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,还不是协议出让?”
张晨想想,点了点头,觉得这样也有道理。
“所以像这种城里面的工厂,越来越不值钱,他们除了被收储中心收储,就派不上其他的用场。”
“对了,那这个曹厂长他们,为什么不直接让收储中心来收储?”
“别说这教堂不能拆,就是能拆,收储中心也不是傻的,怎么会要这个地,这才多少面积,两亩都不到,按收储中心的价格,也就给个三四十万,他们拿着这钱有什么用。”
“去他妈的。”张晨叹了口气,“那是吃定我了,我要是买,就当了冤大头,要是不买,听他们的口气,也是时间不会久了,别人要是买了,我的专卖店,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。”
“没错,他们就是吃准这点,才会说那些话。”刘立杆点点头。
两个人回到了和平饭店,谭淑珍他们也回来了,刘立杆把这里的事情,和谭淑珍说了,谭淑珍一听,也觉得头疼。
“张晨,这么说,这专卖店很难留住了?”谭淑珍问。
张晨苦笑道:“听他们的意思,就是卖了,也不会给我们补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