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年刚过,碰到的不是大吉,而是一闷棍。
“这店的装修,你花了多少钱?”刘立杆问。备用站
“一百二十多万。”张晨苦笑道,“你也知道,原来这地方是什么样子,我几乎把这里整个翻了个新。”
“如果要搬的话,还要考虑到中间这几个月,停止营业的损失,这也几十万去了。”谭淑珍说。
张晨摇摇头说:“何止,搬去了一个新地方,老客户等于基本就断光了。”
“这些上海人真精明。”刘立杆说,“我觉得我们想的,他们都已经想到了,他们也知道这破厂值多少钱,没听那阚处长说,价钿高一艾艾,这一艾艾,就是两百万,他们就是在赌,为了这两百万,你张晨会不会被迫接受。”
张晨坐在那里,想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说:“看样子也只有接受了,没有其他的路可走,不然,实际损失的,可能远远不止这两百万。”
刘立杆和谭淑珍想想,好像也是没有什么出路了。
刘立杆安慰张晨说:“没事,这房价不是再涨吗,你今天买了看起来是吃亏了,说不定以后还赚了,就像你那个群英服装厂。”
“以后的事情,谁说的准。”张晨苦笑连连。
谭淑珍拿起桌上的电话机,放到了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