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了,他还是带着老婆孩子回武宁的,怎么可能会见我们?
另外一个调查人员问,你既然说从来没有见过你父亲,你母亲又没有和你说过,你父亲就是李烈钧,那你又是怎么知道,他和你的父子关系的?
李赣聪说,也是从和你们一样,来外调的同志那里知道的,五几年就有人来调查过了,是他们告诉我,我父亲是李烈钧的,还和我说,我父亲不是反动派,因为主张抗日,他被国民党反动派和蒋介石排挤,还说我父亲在重庆去世的时候,周总理夫妇和董必武亲自去吊唁了。
孟平看着,觉得头皮发麻,看样子这事的难度大了,在文革那样的高压环境下,这李赣聪,都要隐瞒他见过他父亲的事实,现在要撬开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的嘴巴,那就更是难上加难,对他来说,连死神的威胁都不怕了,还怕什么。
“有没有考虑,从他原来的工厂同事那里,找到突破口?”老查问小宁。
小宁摇了摇头说难,“这个工厂,现在已经停产了,我们能找到的人,根本连对这个人的印象都没有,他们进厂的时候,他就已经退休了,和他年龄相仿的,大多数都已经去世了,就是有两个没去世的,也已经长期卧床,神志不清了,他是身体最硬朗的那个。”
老查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