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赣聪说:“我就是李烈钧的儿子。”
孟平装作吓了一跳,赶紧站了起来,叫道:“哎呀,老人家,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这么说,你就是革命先烈的后代了?”
李赣聪哼了一声,骂道:“什么先烈,就让人当条老狗一样对待,这次要不是孟老板,我儿子的命就不保了,什么后代,顶个屁用。”
这话,孟平觉得没办法接,他只能站起来,去给李赣聪倒了杯水过来,李赣聪喝了口水,看着孟平,和他说:
“有一件事情,我也不知道真假,孟老板可能有办法知道,所以,我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什么事,老人家你说。”孟平说。
李赣聪当即把自己的身世,和他父亲那次回家,和他说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孟平,孟平听了,自然是装作闻所未闻,大为惊奇,李赣聪说完,问孟平:
“孟老板,这事你信不信?”
孟平说:“如果是你爸爸和你说的,那这事我信,没有父亲会编出这么一个故事,去骗自己的儿子的,何况,按你说的时间点,你父亲那时候正准备南下广州,接南方军政府的总参谋长职务,这些东西带在身边,确实不方便,他回老家交给你,也合情合理。”
李赣聪点点头说:“孟老板相信就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