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那里,两天过去,钱芳的愤怒也平息了一点,她打电话给孟平,问:
“对面的那块地,是你要报的,还是他们报着玩的?”
孟平说:“这地,倒确实是我要报名参拍的。”
“你要这地干嘛?”钱芳问,“做二期?”
“你觉不觉得,在南京,这金陵饭店,还是第一块牌子?”孟平反问。
“那当然,你以为是你?”
“我要是把这地拿下来,再去找金陵饭店谈合作呢?”孟平问。
“怎么合作?”
“这金陵饭店,就不需要一幢新楼,一个新金陵饭店?”
钱芳想了一下,又叹了口气,她说:“好吧,那你该回来了,拍卖会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好好,我这里刚补充完笔录,本来也想傍晚回去的。”
孟平说到最后这一句,已经有点巴结的意思。
挂断电话,孟平长长地吁了口气,李阳说的对,幸好,钱芳还不知道小宁,唉,也不知道她叫不叫小宁,她不知道那女的事,不然,钱芳会踮掉的。
这个时候再想到,孟平就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钱芳,虽然他知道,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,在一起会出大事,但这么多年,两个人都很奇怪的,好像都在为对方守着纯洁,钱芳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