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降股份,这种事我可不干,降了就没有话语权了。”
孟平和刘立杆都拒绝了,老倪只好作罢,大家继续喝酒。
喝了一阵,老倪还是觉得不死心,他和他们两个说,我和你们说,这事你们要是不做,太可惜了,我和你们说,现在做期货的人还不多,盘子还不大,三四亿还做得了庄,要是等到盘子大了,恐怕十个亿都拖不动了。
孟平想想老倪这话,也有道理,他从上午,其实心就痒到现在,过了一会,他问刘立杆:
“杆子,你说实话,这事你想不想干?”
“和你们一起干事情,我当然想干了。”刘立杆说,“我不懂什么期货、汇市,不是还有老倪这一个专家,还有他下面,那两只金鸡吗。”
“好,只要你想干,其实也有办法,我也不用动用我的资本金,你也可以绕过贵妻。”孟平说。
“什么办法?”刘立杆问。
“我把老乔叫过来,我贷,你担保,我们两个人的面子,三个亿老乔那里肯定没二话,也不会要我们什么抵押,不过是盖个公章的事,你公章总能够偷出来盖吧?”
孟平说着大笑,老倪在边上看着直摇头,老倪问刘立杆:“那唱戏的,在你公司有股份?”
“没有,我要给她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