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干什么?剥削上了瘾,今天没人剥削,自己剥削自己?”
张晨笑道:“就是习惯了每天到办公室里来了,没有节假日的概念。”
“好,颁你一个最勤劳老板奖,颁小昭一个最用功老板娘奖。”贺红梅说。
张晨大笑,他说:“说说你自己吧,现在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样,还是老样子。”贺红梅笑道,“我觉得自己现在,都有点麻木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张晨问。
“国内的影视剧,太不讲究了,粗制滥造,解放前的片子,那女主角也要用莱卡和醋酸面料,说这样才能显出她的身材,导演也都可以。”
贺红梅叹了口气,她说:“不是我长他人志气,像我们做第一个片子,那么认真、讲究细节的导演,在国内,至少我没有见过,听说张艺谋不错,但我们没有合作过,反正我碰到的,都是忽悠,那里会细到说连衣服,都要手工缝制,不能露出缝纫机痕迹的。”
“可能是预算原因吧?”张晨说。
“不是,剧组的钱,一半都是吃吃喝喝掉的,根本没有花在刀口上,这样的导演,说实话,给多少钱拍出来的,也只会是烂片。”
贺红梅苦笑道:“想想那个时候,动不动就要我们去外景地,一天到晚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