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邻省的一个地级市,本来想做那里的旧城改造的,结果当地的市长请我们吃饭,说的一些话,把我和杆子吓跑了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张晨问。
“可能是酒喝多了,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说,你们来,在我的地盘,你们除了要颗人头,我答应不了,其他的事,我保证给你们办到。”
谭淑珍说:“妈呀,这什么话,那是不是同样,我们在这里,要是有什么没有让你满意,我们是不是也会生不如死?这不是无法无天吗?这样的地方,谁敢去投资,我们第二天就跑了。”
张晨想起来了,他听刘立杆说起过这个事,刘立杆还说,那个家伙,吃饭的时候,一直色迷迷地盯着谭淑珍看,翻来覆去说什么你们杭城的女人就是漂亮,这要去了,是不是谭淑珍不上他的床,就算是把他给得罪了,我们在那里就不要混了?
张晨点点头说:“也对,就让老谭他们留永城好了,等你和杆子的关系明确了再说。”
谭淑珍瞪了他一眼:“张晨,你胡说什么?!”
张晨骂道:“我胡说了吗,是你们在搞什么?你们到底想不想好,不想好,你谭淑珍去找个男的啊,你又不找,杆子也不找,你们就这样一年年耗着,是不是真的想把自己耗到了老,满头白发,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