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和他们说了,两个人也吃了一惊。
谭淑珍问:“这么突然,没听说三堡要开发啊,我那里的杭城市区规划上,三堡的开发,最早也是在五年以后。”
“张晨,你确定这是真的?”刘立杆问。
“一对书记和一对主任都找我,这还有假?”张晨说,“千真万确,他们连拆迁的军令状都已经签了。”
“我打个电话问问,那一带要拆迁,肯定是收储中心他们在干。”
刘立杆说着,就打通了土地收储中心储主任的电话,电话响了两下接通了,储主任看号码就知道,是刘立杆,电话一通,他就叫道:
“刘总,今天刮什么风了,这大半夜想到给老夫打电话?”
“就是刮想你储主任的风。”刘立杆笑道,“我有个事要打听一下,不知道有没有打扰?”
“没有,我在家里,淡出了一个鸟来。”
“嚯嚯,储主任今天这么乖,那要不要去遛遛鸟?”刘立杆问。
“不了,不了,今天天气阴晴不定,不出去了。”储主任说的这是暗语,意思是家里老婆今天正情绪不稳。
“说吧,刘总,你想套什么机密?”储主任问。
“五福村、三堡一带,今年是不是要拆迁?”
“哎呦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