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油,你要是也用菜籽油或桐油,就会出来和原作一模一样的效果。
“你大概会奇怪,我怎么会知道的,很简单,因为我小时候,在我们那个小镇上,也经常会买不到调色油,没有调色油的时候,我也经常会用菜籽油代替调色油,我的苦恼和你临摹的时候正相反,不是苦恼颜色太过鲜艳,而是经常苦恼那种亮色出不来。
“用菜籽油画的油画,不用作另外的处理,你放在那里过一个星期,整个画面的颜色就会显得沉闷,不会像这样,明白了吗?”
姚芬站在那里,都快站立不住了,但她仍然强撑着,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,大脑嗡嗡嗡嗡的,最后,她只能呢喃般地说:
“老板,张总,老板,我……这个,这个不是,我……这个就是我们馆藏的,真的……老板,我没有骗你……”
张晨看着她叹了口气,张晨说,姚芬,你到现在,还不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吗?我从昨晚等到现在,就是不想毁了你一辈子,给你留一个机会,如果我们昨晚就报警的话,警察昨晚就会把你从家里带走,你今天,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姚芬的头低垂了下去,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了,她紧咬着嘴唇,觉得舌头有点咸,那是嘴唇咬出了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