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来说,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什么企业,才会有资格参加国家组团,他知道自己要是把这个消息,告诉徐巧芯,徐巧芯大概又会尖叫起来。
大家在楼外楼吃完饭,又一起送孙猴他们去了笕桥机场,孟平和钱芳他们没那么忙,晚上还会继续待在杭城,明天再走。
在机场里,彼此要告别的时候,孙猴颇为感慨地说,怎么年纪越大,我们反倒越来越不自由了,本来启航和李勇,这次也约好要来了,结果临时又走不了,大家都多少年没有一起聚聚了。
孟平笑道:“主要是你们,公门里面的人才不自由,我们还是自由的。”
刘立杆也说:“对,你们再继续往上爬,越爬就越不自由,等到你们爬到多走两步,也要被警卫员伸手拦住,说首长的时候,我们就连见首长也很难见了。”
大家大笑,孙猴说,别人可能拦得住,要拦住你刘立杆,可不容易。
目送着孙猴他们过了安检,吴朝晖说,刘总,你刚刚说什么警卫员啦,首长啦是什么意思?
“问老孟。”刘立杆说。
孟平笑笑,他和吴朝晖说:
“你以为那些大领导,位高权重,就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,他们也是有纪律的,比如到了一个地方,出于安全考虑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