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评估下来,张晨乔司的工厂,整个是三千九百五十二万三千四百一十二元。
这个价格,已经远远高于他当初收购这个工厂,加上后来自己在里面新建的几幢楼的总投资,如果加上三堡,两个工厂的补偿款,建一个下沙的工厂,都绰绰有余。
这样算起来,自己这么多年,这些房子不仅是等于白用了,包括在报表上每年的固定资产折旧,变成了现金,这一下就都回来了,看样子,拆迁还真的是一门好生意。
刘立杆骂道,你知不知道,你们多拿到,最后都加到了土地款里,卖给了我们?
张晨回骂,臭不要脸的,你还以为你真的是刘大善人,土地涨价的部分,你没有加到房价里?只怕是几倍地加进去了吧?
“好,你提醒了我!”刘立杆叫道,“马上又要房交会了,我要把房价再往上调一调,调一调啊调一调。”
房交会、土地拍卖会,杭城完了去上海,上海完了去南京和宁波,三月底和整个四五月,是刘立杆和谭淑珍最忙的日子,但今年和去年不同,他们不敢再去其他的地方,一致决定,还是集中力量在周边的这几个城市,特别是杭城和上海。
我胡汉三要回来了,不是他们喜欢回来,是不得不回来,虽然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