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骂:“你有完没完,也不看看现在几点?!”
接着,就把电话挂了,陈雅琴愣在了那里。
过了好久,任溶溶叹了口气说:“算了,再打都是自讨没趣。”
陈雅琴的脸都气红了,不过,现在比生气更逼迫着她的,还是她脑子里的那些想法。
“溶溶,要么我们再来一次先斩后奏?”陈雅琴可任溶溶。
“我不敢,也不符合规矩。”
任溶溶说:“这次不比上次,那时候他是放开让我们去做,这次,他是有明确的意向和指令的,我们交易员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?那就是资金方永远是正确的,他的指令也是正确的,在他明确的指令之下,我们没有不执行和自作主张的权利。
“雅琴,想想他昨天说的话,你还没有被骂够吗?”
“可是这样,会误了大事的。”陈雅琴急道。
“雅琴,我们也不敢保证,我们是百分之百正确的,万一我们的判断是错的呢?我们今天把一半的仓减掉了,明天油价大涨,这个损失,是你我承担得起的吗?
“既然老倪已经决定由他自己来发布交易指令,雅琴,我们就只能当个合格的操盘手,严格按照他的指令来执行,这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”
陈雅琴觉得,任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