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意思是,好啦,我知道了,我也就是出一口恶气。
任溶溶看到陈雅琴闭嘴了,她接着说:
“雅琴有一点说对了,这次交易,整个延续了近两个月,这中间确实有很多可以及时止损的时机,我们不要去探讨没有及时止损的原因,因为事实已经如此,指责已经没有意义。
“但作为一个交易员,你必须有这样的能力,把这些止损点都指出来,把止损的策略都写清楚,明白了吗?
“总结写好之后,大家不要给我,也不要给雅琴,都直接交给倪总吧。”
陈雅琴看着任溶溶,有些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和企图了,把这些都写出来,而不是抱怨,都交给老倪,至少也可以委婉地提醒他,不要过多地去干预前线指挥员的指挥权,你的钱亏损我们大家都知道,但是在交易中,因为不想亏损,而带来更大的亏损,才是大忌。
有时候及时止损的决定,还真的必须是要有旁观者来做,你已经乱了方寸,你做出的决定已经是非理性的,相反,旁观者反倒可以从交易本身,和交易的纪律出发,来“咔嚓”一刀了结。
陈雅琴说:“好吧,大家写吧,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都写出来,就当是自己提升总结经验教训的能力,学费付了,我们总要得到些什么。